核心提示:Mark Appleyard应该算是80后滑手了,82年出生的他9岁开始玩板,后在C1RCA成立初期被赞助,在为C1RCA效力期间Appleyard得到了他的首款签名鞋,于02年获得Transworld杂志评选的最佳新人,03年正式加入Flip滑板公司。

职业滑手Mark Appleyard
滑板站位: goofy
板龄:18年
现居地:美国加州亨廷顿海滩
职业生涯赞助商:Flip skateboards, Globe shoes, Volcom clothing, Thunder trucks, Ricta wheels, Mob griptape, California Cheapskates, Boost Mobile
如果按照国内的说法,Mark Appleyard应该算是80后滑手了,82年出生的他9岁开始玩板,后在C1RCA成立初期被赞助,与Jamie Thomas, Chad Muska, Chris Cole等人组成了C1RCA的首支team,在为C1RCA效力期间Appleyard得到了他的首款签名鞋,于02年获得Transworld杂志评选的最佳新人,03年正式加入Flip Skateboards,最终于05年退出C1RCA转投Globe Shoes。
Mark Appleyard的完美表现
如果说发掘他的是C1RCA,那么成就他的绝对非Flip莫属,因为正是在加入Flip后,他与队友Ali Boulala, Rune Glifberg, Tom Penny, Geoff Rowley, Arto Saari, Bastien Salabanzi, P.J. Ladd等人一同拍摄的两部Filp经典影片Sorry和Really Sorry令他本人同时也让这一批滑手声名鹊起,他也因此获得了03年Thrasher杂志和Transworld杂志分别评选的年度滑手,04年的Transworld最受欢迎滑手奖并于07年再次被评选为Transworld年度滑手。
04年Mark Appleyard还参与拍摄了一部为所有滑板爱好者熟知的影片Transworld Show Me the Way,在这部经典的滑板教学影片中Appleyard贡献了他的Nollie Flip。同年他还拍摄了Volcom Chicag of 2004,07年再度于Globe United by Fate和Volcom Let's Live两部影片中现身。
近年来Mark Appleyard看似游走于大众的视野之外,却也不曾得闲,赴各地旅游的同时也忙于新片的拍摄,如今随着Flip终极大作Extremely Sorry的发布在即,Mark Appleyard接受了访谈。
Mark Appleyard访谈
Q: 你来欧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吗?
Mark Appleyard:我来欧洲大概有3个月了,期间回加州住了2周,接着返回到了芬兰,然后就在巴塞罗那和芬兰之间来回跑。我在芬兰度过了一年中最好(温暖)的几个月,我没有按着计划赶时间。
Q: 没有特殊的原因?
Mark Appleyard:真的没有。我选择来芬兰是因为这儿的一个女孩,而且过去四年里我也陆续来过几次。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里过夏天,之前都是冬天或者圣诞节来的。
Q: 那你的童年应该伴着漫长的冬季度过的吧?
Mark Appleyard:是的,冬天我大都在滑板场和地下停车场玩板,一直都是。然后当我17岁的时候我意识到现实就是这样,我不想再留下来迎接下一个冬季了,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好的生活方式。我跟妈妈承诺一定要中学毕业,所以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我离开那去了加州。我真的只想去那,当时脑子里除了渴望一年四季温和的天气外什么都不想了。在朋友家的沙发上睡了6个月简直太幸福了,太爱加州的天气了。
Q: 从那时开始一切都改变了吗?
Mark Appleyard:我从不回头因为我从来也不想被任何事束缚,这不是我的目标和梦想。但我发现想不被卷入那些可能使我背离目标的事情很难。
加入FLIP之后参与拍摄滑板视频
Q: 你时常回加拿大吗?
Mark Appleyard:我父母最初都在英国,后来带着我和弟弟搬去加拿大。在我成年后一家人就分开了,最终我妈妈去了加勒比,我弟弟在加拿大西部,只有我爸爸固执的留在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。所以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在加拿大有一个我可以回去的家。当然那也有很多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家在加州。或许到了某一天我会回去,我从来没忘记自己的根在那,而且加拿大确实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国家,紧邻大海,有很多山和植物。接下来的5年里我的任务就是在那安个家。
Q: 接着来谈谈影片吧,恐怕这是无法不说的话题,我想大家一定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部影片。
Mark Appleyard:大家确实有点迫不及待,我也一样,我们都希望片子已经发布了,不过这是我能力之外的事。我希望他们在正式发片的时候能做到至善至美,他们想把它做成高质量的能成为永恒的经典史诗电影,他们现在要的不是滑板的片段,而是一些动画的东西,想用一个小故事把那些片段串成一部电影。我知道大家等的有点不耐烦了,我们也是。但是我想用这种方法做个宣传相信等它发布的时候大家都想去看看。预告片的反响很好,我想大家应该先把它抛开,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一直在这守着。
Q: 当初你们拍sorry的时候,ARTO就说他听到一些流言,认为他本应该在哪完成某些动作,可他根本就从没去过那个地方。
Mark Appleyard:是的,大家都在传这事,但是这些都是炒作,你要问它怎么来的,这就是答案,而且这只能说明他们想看到那些。
Q: 距离上一部影片“Really Sorry”已经5年了,那之后你有没有继续拍片然后保留一些片段加入到这部新片中?
Mark Appleyard:没有,Sorry和Really Sorry这两部片都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做我想做的事,他们开出了很好的条件,从那时起我开始真正玩滑板,而且之前我还从来没拍过视频。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,不过我想质量比数量更重要。如果你觉得它耗费的时间太长,那只能说明它制作精良,我会挑选一些最流畅的镜头,因为这就是我目前追求的。较之于上一部影片我觉得我现在成熟多了。
Q: 你最近做了很多旅行,你在Extremely Sorry中的片段里会加入这些内容吗?
Mark Appleyard:是的,我觉得它更适合这部影片同时也更具独创性,我更注重真实的刷街和单纯的滑板,这些比技巧本身更重要。
Q: 你跟这个地方有什么联系?
Mark Appleyard:没有,我们在那有套房子。我在那给我妈买了套房子。我偶尔回去,在他们建成世界第二大板场之前我去过。
Q: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?
Mark Appleyard:不算有。反正他们要做这事,不过我之前见过那个投资商,他跟我说了这个想法,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建议,比如,别在那修台阶,因为那是滑板场。大家去那只是想滑板。他们当初想修一些双层台阶,扶手之类的东西,所以我告诉他们我这个彻底颠覆他们原计划的看法。结果出乎意料,就是热的几乎没法玩板。
Q: 飓风比较变态吧?
Mark Appleyard:是啊,非常糟糕,之前伊凡飓风来过制造了很多破坏,死了很多马匹。
Q: 你想谈谈你这个纹身吗,就是我们拍下来的这个?
Mark Appleyard:One Love,这个就是你说出来大家就能明白的事。就是表达对过去发生的一些事的看法和见解。挺好看的不是吗,如果你一开始就跟我谈这个我可能会受不了。要知道过去6个月里我一直在听Bob Marley(已故的牙买加雷鬼乐大师)的歌,我想跟这个应该也有点关系。
Q: 你很快就会被放进游戏里了吧?
Mark Appleyard:是的,我就快上滑板游戏Skate 2了,我也不太清楚,我在游戏中的人物跟我一样,我有的他都有包括这个纹身。
Q: 他们有没有让你穿着那种电子服装来获取你的动作?
Mark Appleyard:没有,还是挺简单的,就是给我拍了点照片,360度的那种。我还去洛杉矶的录音棚里录音了,差不多录了两个小时。
Q: 你有为游戏发表过宣言吗?
Mark Appleyard:做过一些,不过或许被他们删掉了吧。不过我还是感觉良好,这是很好的宣传,对很多事都有益处,就像我应邀做Kingpin的访谈一样,这个世界很大远不止于美国和美国的杂志,我不想被局限在某一块,希望能为欧洲各地的滑板爱好者接受。感觉有点像是上帝的恩赐。